陈楚林蹲在城隍庙旁边的破烂茶馆里，看着对面桌那对热乎的小情侣秀恩爱，心里直痒痒。他兜里就剩三个铜板，还是林青霜早上硬塞给他的，说是让他“买点东西吃”。吃个鬼啊，他堂堂七尺男儿，会饿死？可又不能真跟那女鬼喊穷，这脸还要不要了。

“青霜，你说这阎王殿，藏龙卧虎是吧？”陈楚林瘢痕累累的手指戳着粗瓷碗沿，碗里的淡茶水咕嘟咕嘟冒着泡，“那什么永恒霸主，听起来就够吓人的。”他想起刚才跟那老鬼——城隍温明德喝酒时，听说过的名头。永恒霸主？按理说，底下这地府系统里，最强的udenou该是阎王吧？怎么又冒出个“霸主”？

林青霜端着空茶碗，没接话。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，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，露出线条修长的腿。那双眼睛清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，偶尔扫过来，陈楚林就觉得后颈发麻。“你想什么呢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心上。

“想阎王啊。”陈楚林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，“你说，咱哥俩，以后能跟他平起平坐不？”他指的是身份地位上的。能跟阎王掰扯不清，那得多风光。

林青霜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。她轻轻搅动着杯里的茶叶，动作优雅得不像话。“人生在世，草木一秋。与其想这些不切实际的，不如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先想办法赚钱。”

陈楚林一拍大腿，嘿，还是他的青霜实在。不过他贼心不死，眼睛转了转，又道：“哎，说到钱，我差点忘了件大事！”他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裤子口袋——呃，好像也没鼓囊囊。“上次在忘川河摸鱼，那箱子宝贝，好像被我给顺走了！”

林青霜“嗤”了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你以为那是什么宝贝？能当钱花？”

陈楚林嘿嘿笑：“花不花钱先不说。你瞅瞅，这玉佩，这金牌……”他掏出几件捡来的玩意儿，有模有样的。“再说了，就算不值钱，也是纪念品嘛。想想那次多刺激！”他还拍了拍心口，仿佛还能感觉到当时在河底被鬼影追杀的紧张劲儿。

林青霜这才认真看了一眼，眉头舒展开些：“金牌……是河魂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