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哪找钱？”陈楚林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林青霜皱了下眉。

“跟阎王借？”她没什么好脸色，声音还是那么冲，但没再说什么。这种提议，搁谁谁不觉得荒诞。不过说真的，要钱能跟阎王借？陈楚林心里嘀咕着，翻了个白眼。

“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他摆摆手，没打算在这上头较真，“主要还得看有没有活儿能干。青霜，你那边……有没有什么消息？阴司那边最近风声紧，我找活儿得看能不能蒙混过关。”

林青霜冷哼一声，语气里却尖锐了不少：“鬼差任务多，谁有空搭理你这行脚郎中？上头严查阴间秩序，新增鬼职的名额都缩水了。”她说着，手指在桌面上虚虚一点，“不过……有个人，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
陈楚林眼睛一亮：“谁？”

“城东停灵司的管事，阴差张判官。”林青霜道，“此人向来不拘小节，手下鬼卒也多。他最近在收拢一批人手，负责处理一些杂活，报酬还算可以。”

“停灵司？”陈楚林眉头皱了起来，“我记得那地方管的主要是刚断气的孤魂野鬼，乱糟糟的，适合打下手？”

“怎么不适合？”林青霜反问，“没本事进衙门坐办公室，去这种一线岗位不是正好？你鬼医手艺在，能安抚不少闹事的孤魂，替代了几个鬼卒，张判官肯定乐意。”

陈楚林沉吟片刻。停灵司确实是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，权力也相对松散。关键看张判官是什么样的人，要是油水足又不太难说话，倒是个机会。“这位张判官……我听说他跟城隍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？”

“清不不清不楚，难道比你现在强？”林青霜嗤笑一声，“城隍那是大佬，谁搭理他？张判官就是自个儿一亩三分地的小王八蛋，你要是去了，他就把你当心腹。缺钱？怕是还不够看病的。”

陈楚林点头。听她这么一说，这位张判官似乎是个实在人物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多谢青霜告诉我这个。”

“谢？”林青霜挑眉，“我帮你打听消息，你还谢我？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，你帮我赚钱，我帮你打听消息，天经地义。”

陈楚林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 synchronize w her tone and said: "Okay, okay, how do we proceed? Do you know how to get in contact with this Zhang Judge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