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爷，夫人她又……”下属的话噎在喉咙里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只剩个颤音飘出来，“她又……在算命了。”

办公室里气氛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封夜寒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，骨节泛白。他盯着窗外那栋顶层公寓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铜盘，算命，八字不合……这些词像根根毒刺扎进他脑子里。

“谁？”他没看下属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能让玻璃碎掉的气压。

下属浑身一哆嗦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
“是……是苏 totals，”下属颤着嗓子说，“就在楼下咖啡馆，夫人……”

封夜寒手指“嗒嗒”敲着桌面，一下又一下，带着某种警告。他没动，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感觉空气在凝滞。

“封爷……”另一个下属小心翼翼地探头，“要不……让人去劝劝？夫人她……”

“滚过来。”封夜寒终于开口，声音阴恻恻的，像裹着冰碴子的蛇。

下属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封爷亲自去？那苏_totals今天是……死定了？

办公室门被无声推开。苏_totals被两个保镖架着走进来，脸色煞白，眼神躲闪。她今天穿得特别素净，一件米白色连衣裙，头发也编成了简单的麻花辫，平白无故看着有点楚楚可怜。

封夜寒的目光扫过她，像在审视一件货物。苏_totals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“封爷，”保镖低声汇报，“夫人她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封夜寒没看保镖，目光重新落回苏_totals脸上，“说，你算什么玩意儿？”

苏_totals咬着下唇，眼眶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看看未来……”

“看？”封夜寒嗤笑一声，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，“苏_totals，别以为我没人管。你这种人，就该老老实实待在精神病院，别出来祸害人。”

苏_totals脸色更白了，尖叫起来：“我不是疯子！你凭什么……”

“我凭什么？”封夜寒眼神冰冷，“就凭我一句话，你就得消失。或者，你觉得你能比得上那个林薇薇？”

苏_totals浑身一震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林薇薇……封夜寒心里最恨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