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扒拉完剩饭，碗底就见底了。他舔了舔嘴唇，那点白米饭的碎屑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馊味儿。但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知道今儿个这碗饭是白吃了——老板娘没给他钱，他那破碗又能揣多少米？就半瓢。

他抹了把嘴，从破布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几块干硬的馒头。馒头是昨天剩下的，边儿都啃秃噜了，散发着一股子酸味儿。老王叼起一块塞进嘴里，囫囵嚼了两口，咽了下去。肚里头空得发慌，但总比饿着强。

刚走出饭馆，就看见两个小子靠在门口抽烟，吐着圈圈烟，眼神儿往他身上瞟。老王眉头一皱，心里就猜到八成是那帮地痞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。

“嘿，那不是老王吗？怎么，又喝穷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吹着口哨，嬉皮笑脸地喊道。

老王脚步没停，没回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站住！嘿！”另一个敦实的家伙扯了他一把，“有本事别跑！”

老王猛地停下，转过身。那两个小子见状，也收起了嬉皮笑脸，眼神儿变得不善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老王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冷意。

“干什么？抢你的馒头？啊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上前一步，手朝老王的纸包抓来。

老王手腕一抖，手刀精准地切在那家伙的手腕上。那家伙“哎哟”一声，手背一阵火辣辣的疼，馒头险些掉在地上。

“滚！”老王眼睛一瞪，声音陡然严厉。

敦实的家伙见状，挥拳就朝老王脸上砸来。老王侧身躲过，顺势一脚踹在那家伙的膝盖上。那家伙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膝盖疼得直哆嗦。

“你他妈找抽啊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也火冒三丈，挥拳再次冲上来。

老王不再留手，一把抓住那家伙的衣领，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。那家伙惊恐地挣扎着，嘴里喊着：“别……别打了！我错了！”

老王将他扔在地上，冷冷地说道：“下次再敢打扰我，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
两个家伙吓得瘫软在地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老王转身就走，不再看他们一眼。他知道，今天这事就算这么定了，以后他们不敢再来找麻烦。

刚走没几步，就看见街角那个老地方，一个老婆子在卖花。老王停了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馒头递给老婆子：“老婆子，给您这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