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怎么了？”他迎着那女人走过去，伸手搭在沙发边缘，目光扫过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，还有那支没点燃的烟。“心里憋屈啊。”女人噗嗤一声笑了，身子往林凡怀里一倒，嘴角还挂着烟蒂，“想找个人说说话。

林凡顺手接过烟，弹了弹烟灰，皱眉闻了闻。“这烟有点冲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手心却借着递烟的动作，悄悄捏了捏女人的手腕。那女人身形纤细，手腕上没什么肉，林凡轻轻一捏，她脸色就变了变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哎呀，疼了疼了，你轻点儿。”女人佯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，声音娇腻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像是在看什么，又像是在想什么。

林凡收回手，把烟递给她，眼神微沉。“说吧，什么事让你这么不高兴。”

女人深吸一口烟，猛地吐出，烟雾缭绕中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。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最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尤其是公司里的那些人，感觉都变了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面上却依旧平静。“变了？怎么个变法？”

“不知道，就是……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，好像……好像在防着我一样。”女人皱着眉头，努力回忆着，“还有早上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对我特别热情，可热情得……让人觉得瘆得慌。”

林凡嘴角微扬，心中暗道：果然有猫腻。

他故作思索状，沉吟了片刻，才开口道：“可能是你最近太引人注目了。”他指了指女人涂着鲜艳红指甲的手指，“这年头，谁还这么大胆子涂这种颜色？”

女人被他说得脸一红，嗔道：“你胡说，我涂这个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涂这个是显年轻，显活力。”林凡打断她的话，语气轻松，“可你要知道，在这个世界上，有些东西，不是光鲜亮丽就能掩盖的。”

女人一愣，抬头看着林凡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。

林凡神秘一笑，凑近她耳边，低声道：“尤其是对你，他们更防备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吗？那些不寻常的视线，那些隐晦的警告……”

女人听得心惊胆战，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