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怎么了？”他迎着那女人走过去，伸手搭在沙发边缘，目光扫过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，还有那支没点燃的烟。

“心里憋屈啊。”女人噗嗤一声笑了，身子往林凡怀里一倒，嘴角还挂着烟蒂，“想找个人说说话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女人来的有点蹊跷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出门时，一愣神差点撞到人，后来又迷路了半个钟头，回来时天都黑透了。按理说，他跟这家伙除了该死的任务，真没什么联系。

女人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声音压得低，“你老实说，有没有碰李晓晓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李晓晓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小他三岁，刚来就主动跟他说话。这女人竟然还知道？

“我怎么可能碰她。”林凡语气冷淡，瞬间收回了手。

女人身子一僵，立马坐直了，“哼，不信是吧？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
说着她从旗袍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，屏幕上是李晓晓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亲密照片。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没心没肺，眼神迷离。

林凡接过手机，只扫了两眼就皱紧了眉头。照片里的男人，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。但奇怪的是，女人的反应太大了。这要是单纯为了报复他，何必搞得这么难收场？

他突然想起昨晚迷路时的情景。当时他撞到过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那男人手里还握着李晓晓的手腕，反应极其不耐烦。当时他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那男人很可能就是照片里的那个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凡把手机扔回给女人，“李晓晓跟你什么关系？”

女人咬着唇，眼神闪烁，“她是我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林凡打断她，心里有了计较。这女人，八成是受人指使。那支没点燃的烟，烟丝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液体，这可不是一般女人抽烟会有的习惯。

他收起手机，站起身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女人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声音发颤，“你不会是……”

林凡邪魅一笑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，“我什么意思？”

女人脸色一白，却没出声。林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放在茶几上的那支烟。女人立马会意，慌忙捡起来点燃，深吸了一口，然后又像是怕林凡发现似的，慌乱地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