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把领带歪到了一边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去开门，门锁却纹丝不动。合力拧了两圈，门面板跟着一晃，露出里面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，踩着米色缎面长裙，脚踝上戴着一串碎钻手链。

“林凡？怎么是你啊？”声音清脆，带着点惊讶。 林凡顺着腿往上看，这才看清门口站着的女人。一头微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，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，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晕，勾勒出小巧的鼻尖和饱满的嘴唇。是林凡大学时的校花，苏晓晓。

“我……我忘了带钥匙。”林凡挠了挠头，尴尬道，“那个，我上去坐会儿，你忙。” “上来吧，正好我也准备出门。”苏晓晓把钥匙递过来，侧身让他进去。

林凡走进客厅，一股混合着香水百合的甜香扑面而来。客厅铺着米白色的地毯，柔软厚实，沙发是深灰色的皮质沙发，边角磨出了点光泽。空气中还飘着若有若无的电子闹钟声，显然是凌晨才睡觉。

“还没吃早餐吧？”苏晓晓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，“冰箱里还有牛奶面包，你要是不嫌弃。” “要要要，谢谢！”林凡连忙应道，肚子已经咕咕乱叫了。 他坐到沙发上，看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新闻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。电视里的主持人正神色凝重地播报着什么，什么洪水肆虐、什么航班取消，还有几个画面模糊的现场报道。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发生一样，但又抓不住重点。 “你没事吧？”苏晓晓端着两杯牛奶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，“昨晚又熬夜了？” 林凡接过牛奶，暖黄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，像一个小小的太阳。他摇摇头：“没，就是脑子有点乱。” “面试失败了？”苏晓晓坐在他旁边，从包里拿出平板，准备出门，“恭喜你啊，虽然没过，但面试官说你的简历很亮眼。” 林凡苦笑：“太亮眼了，直接把我当成废柴了。” “切，那是你太紧张了。”苏晓晓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走，去我公司溜达溜达，顺便看看你那破破烂烂的出租屋。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坐正：“别别别，还是算了吧，太丢人了。” “哎呀，就当是看笑话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