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他指着赵铁柱的方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那小子脸上：“铁柱啊！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那蚂蚁是你能欺负的？这是小命，知道不？”

赵铁柱头也不抬，“吱溜”又往窝里扔了一块石子。那慢悠悠的劲儿，把老张头彻底惹毛了。他几步冲过去，一把薅住赵铁柱的衣领，往地上一拽：“给老子起来！还敢欺负蚂蚁！”

赵铁柱一个趔趄，差点砸到脚边的瓦片，他慢悠悠地直起身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：“张大爷，您这发什么火？我就是看……”

“看你作死！”老张头怒斥，“村里现在连口水都喝不上，你还有心玩这玩意儿！”

赵铁柱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张大爷，您这话说的倒轻巧。要是有水，我至于跟蚂蚁计较？”

老张头一愣，随即拍大腿：“你这小子！有话不能好好说！不对，有水不能好好喝！是吧？”

赵铁柱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张大爷，水这东西，得有源头的。我的意思，要是……”

老张头打断他：“你小子又在瞎琢磨！什么源头不源头的，赶紧滚回家去！”

赵铁柱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：“知道了，张大爷。我先回家。”他转身往家的方向走，走了几步，又突然停下，回头看向老张头。

老张头皱着眉头：“还有事？”

赵铁柱咧嘴一笑：“没事，张大爷。就是……蚂蚁这事儿，真不能算我欺负它。它们挡我道了，我还不得先清除障碍？”

老张头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小子，嘴巴是挺能贫！行了行了，先走吧，别在这里杵着，引人注目。”他挥挥手，示意赵铁柱快走。

赵铁柱点点头，转身离开，心里却在琢磨。蚂蚁这事儿，确实不算欺负。它们虽然小，但也是生命，只是挡了他的路，他不得不先清除障碍。这跟他在村里常说的“因果”一样，因果循环，种什么因得什么果。

回到家，赵铁柱没有直接开始写“下雨”的因果，而是先泡了杯茶，坐在院子里发呆。他最近在琢磨一个更大的因果，一个能够改变整个村庄命运的因果。

他拿起笔，在稿纸上写下了一个字：“钱”。

接下来，他开始详细地描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