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还在那儿刷他的牙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有啥玩啊？看看呗，我这儿什么都有，都是从人们那儿捡来的宝贝，滴，这个。”他往林曼面前一扔，是个巴掌大的罗盘，金漆都掉没了，指针乱晃，明显是坏的。

林曼接过，掂量掂量，嘿，挺沉。她皱眉，“就这？”

“可不咋地，”老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这叫‘定心盘’，能让人心神安定。你瞅瞅你，一脸纠结，买它。”

林曼差点没把罗盘扔出去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，中枢医院门口卖这种破玩意儿，病人能安心吗？她正色道：“李大爷，您这卖的是私房钱啊？”

老板眨眨眼，把罗盘往柜台里一放，“私房钱？我这是正规生意。你管我啥钱啊，你管你自己的心神安定不。”

林曼翻了个白眼。得，这人是铁了心跟她犟。她懒得跟他废话，转身就走。刚走到门口，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吆喝：“姑娘买定心盘不？保准神清气爽！”

林曼脚步一顿，回头瞪过去。老板贼兮兮地举着那破罗盘，一脸慈祥。林曼：“……”

行，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她冷冷道：“李大爷，我跟你说，你这种东西，以后别再central医院门口晃悠。要是再让我看见，我直接报警。”

“哎哟！”老板夸张地一拍大腿，“姑娘你这脾气可不好，报警啊？我一把老骨头，经不起折腾啊。依我说……”他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缺钱不？我缺孙女，缺个伴儿，你看……”

林曼直接把他当空气。她走出central医院，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王总？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上次你说那个老总缺人手，我朋友刚好能去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突然爆发出笑声：“林曼！你小子，=admin|真的来了？老刘那老头子，我可跟你说，脾气倔得很，你要是去，给我好好‘管住他’！”

林曼嘴角抽了抽，“王总，什么叫管住他？”

“就是让他老老实实给我干活啊！我这儿缺人，你朋友经验丰富，去了肯定靠谱。行政|就那点事儿，说白了就是跑跑腿、整理整理文档，多轻松啊！”王总唾沫横飞，生怕林曼反悔。

林曼白了他一眼，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