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捅了太阳穴。江寒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好半天才适应黑暗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鼻尖萦绕着一股腐臭味——那是地板缝里积攒的灰尘和过期牛奶的混合体。

“操，这破地方简直能熏死个人。”他骂骂咧咧地踢开脚下半包速溶咖啡，咖啡粉在空中炸开一朵灰色的花。这是他第N次抱怨，但每次骂完依旧得面对现实——没钱，没家，没前途。

“叮。”

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江寒脑子里响起，吓得他一哆嗦，差点再次栽倒在地。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是否退出系统空间？”

江寒嘴角抽搐。系统？他记得这具身体前主人是个倒霉蛋，重生到柯南世界，还被一个名为“善恶系统”的东西盯上了。捕捉黑衣组织成员就能变强？听起来不错，但问题在于，黑衣组织是啥？国际恐怖组织啊！他江寒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社会最底层渣滓，上哪找组织成员去？

“不退不退！”他赶紧吼道，“老子需要你的帮助！”

“指令收到，正在评估当前可执行任务。”

冷冰冰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思考。几秒后，江寒脑子里多了一行字：

【新手任务：初次交锋】 【任务目标：目击或记录黑衣组织成员一场非致命性交火。】 【任务奖励：基础体力点+10，基础智力点+5。】 【失败惩罚：扣除基础体力点5，基础智力点3。】 【注意：不要直接参与战斗，保持安全距离。】

“目击交火……”江寒摩拳擦掌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任务简单多了！黑衣组织藏得那么深，找个角落偷看就行。”

他推开窗户，夜风立刻灌了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楼下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远处似乎有警笛声由远及近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

“难道黑衣组织都在深巷子里活动？”江寒嘀咕着，目光在街道两旁搜寻。他想起前主人留下的资料碎片，黑衣组织虽然神秘，但活动痕迹还是有的。突然，他注意到不远处一栋居民楼二楼的窗户亮着光。

“妈的，躲在那儿干嘛？”江寒冷眼一瞪，抄起墙角的半截拖把就朝窗户溜去。他学电视里特工的样子，从水管爬上去，动作笨拙但还算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