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吸了吸鼻子，冬天的风有点冷，冻得她脑门子嗡嗡的。她抖了抖肩膀，往办公楼里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嗒嗒嗒的，挺清脆，可现在听着都自己嫌烦。

陆司寒那副样子，真是把人往心里寒。她想起刚才出门时，自己明明穿得挺正式的，是特意为他换的裙子，还喷了最新的香水，结果呢？人家压根没瞧见。唉，女人嘛，总是容易被点脸色影响心情。

到了十七楼，林晚晚推门进去，高跟鞋又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。办公室里挺安静，就陆司寒坐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她打了个哈欠，今天早上喝了两大杯咖啡，现在肚子还有点空，有点晃悠。

“陆总，我……咳咳，我回来了。”林晚晚走到自己的座位旁，随手把文件袋扔在桌上，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，呵，自己还得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
陆司寒终于慢悠悠地转过头来。林晚晚赶紧抬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嘿，跟昨晚那眼神不一样，晚上好像没那么冷了，但今天……嗯，还是有点。她心里叹气，这人是不是有病啊，一天一个脸。

“嗯，”陆司寒淡淡地应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东西都收好了？”

“嗯！都收好了！还检查了两遍，没问题！”林晚晚赶紧回答，生怕再说错话，越描越黑。她伸了个懒腰，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小心翼翼。

陆司寒没再说话，拿起手机，放到耳边，开始接电话。林晚晚就缩在座位上，假装看电脑，实则竖着耳朵听。听筒里传出来好几个“喂”和“嗯”的短音，还有他低沉的男声，她听不太清具体在说啥，但能感觉到，似乎挺严肃的。

过了大概五分钟，陆司寒冷不丁地开口了，语气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：“知道了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林晚晚看着他的侧脸，鼻梁挺直，下颌线绷得死死的，就是不知道在想啥。这人是不是心理有阴影啊？看谁都像欠他钱似的。

正想着，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。陆司寒拿起电话，听了一下，眉头皱了皱，然后挂了电话，站起身，走到林晚晚旁边。

“林晚晚，”他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