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卫清欢有点发红的眼睛，她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，剧正看到高燃部分，结果这玩意儿偏偏跳出来骚扰她。沈睿祁三个字刷在屏幕上，她就觉得指尖有点痒。

“又在搞什么鬼？”她嘟囔，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混沌和一点被打扰的不爽。随手想划掉，手刚移动，另一条信息“叮咚”又响了一遍。

卫清欢皱皱眉，点开看。是条语音信息，沈睿祁低沉的嗓音隔着手机传导过来，带着点不寻常的沙哑：“明天公司见面，别迟到。”

就这？卫清欢挑挑眉。她什么时候成需要被大佬提醒 punctual 的人了？她和沈睿祁的关系，大概就是公司里明面上的“互看不顺眼”。他手段狠，她骨头硬，两人在公开场合从来看不顺眼，私下里更是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——当然，这是卫清欢的想法。至于沈睿祁……卫清欢不知道，她只知道每次他们碰面，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。

她“嗤”了一声，把信息扔到一边。明天就明天，看沈睿祁能搞出什么新花样。她眼睛刚闭上准备继续追剧，手下意识地摸到旁边小包里硬硬的东西——是沈睿祁昨天塞给她的，说是“备用”。

卫清欢拿出来，是个小巧的U盘。她本来想扔垃圾桶的，可昨天随手收起来了。她 angled 了一下，琢磨着这人是不是想给她放什么马赛克大作？她这人吧，别的没有，就喜欢看人笑话。

第二天，咖啡厅。 卫清欢准时到，自己点了个美式，看着窗外等人。她今天穿得挺简单，白衬衫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，黑牛仔裤，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，没有刻意打扮，但就是看着顺眼。周围有几个认出她的人，不着痕迹地笑着打招呼，她也点头回应，没多说。

沈睿祁也没让她等多久。 他走进来的时候，卫清欢正往咖啡杯里加糖。他径直走过来，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。咖啡师自顾自地收拾着，没人搭话。

沈睿祁拿起桌上的菜单，扫了一眼，直接说：“一杯美式，不加糖。”

“喏，”卫清欢把杯子推过去，声音冷不丁的，“不客气。”

沈睿祁扯唇角，没说话，开始看手机。气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