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迈进门槛，一股热浪混合着刺鼻的香水味就涌了上来，让她差点喘不过气。屋里坐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，脸上都挂着侵略性的笑容，沙发另一头，祁景尧闭着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 ricocheted 小姐吗？怎么，躲我们呢？”一个踩着十厘米高跟的女人晃着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，故意휙휙眼看林薇，头发上还黏着几片亮粉，“听说你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？”

“滚。”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，明明她只想好好照顾孩子，为什么……

“哈哈，小祁，你听说了？那个卖身女为了钱，连自己肚里的野种都不要了，现在还敢跑！”女人中一个拍着大腿，声音又尖又细，“啧啧，真是不要脸。”

祁景尧的手指顿了顿，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。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发颤，像是恨铁不成钢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“闭嘴。”祁景尧没看那几个女人，只盯着林薇，声音低沉，“是你自己想走，还是她们逼你的？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本想吼回去，可看着祁景尧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，话又咽了回去。她的心突然抽疼了一下，原来他不是全然不关心她的。

“你……”女人见祁景尧没发火，胆子更大了，捏着嗓子，“我说错了吗？人家为了钱，挖了祁少的墙角，现在还敢不回来？是不是觉得祁少对你还不够好？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胃里翻江倒海。她不想听这些，只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，可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。

“够了。”祁景尧突然站起来，打断了女人的话语。他走到林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骨节分明的指甲擦得她皮肤生疼，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
林薇猛地偏头躲开，心脏狂跳。她逃过好几次了，可每次都被抓回来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只觉得浑身脏，像一只被随意丢弃的破鞋。

“祁景尧，你凭什么抓着我？放了我吧！”林薇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只想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……”

祁景尧笑了，那笑容却让林薇浑身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