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菲站在镜子里，看着那张陌生的脸。化妆师收了笔，用手指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，满意地点点头：「王小姐，您真上镜。这妆容，保准让那陈家老爷子满意。」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「就是别太紧张，一紧张，妆就花了。”

王雪菲没说话，只攥得更紧了衣角。她不是怕，是恨。恨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一步。昨晚，为了支付姐姐手术费，她不得不签了那份协议，替姐姐嫁给陈家那个出了名的冷酷总裁——陈默。

陈默，陈氏集团的主人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半个商业界。传闻他三十多年没谈过恋爱，手腕冷硬，脾气更差。可这些传闻，今天要全被她王雪菲打破了。

「时间差不多了。」化妆师轻声提醒。王雪菲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。镜子里，那张冰冷的妆容下，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精致脸庞，眼睛很大，睫毛长而浓密，涂了红色眼影，显得桃花般妩媚。

她快步走出试衣间，客厅里坐满了人。王雪菲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，有羡慕，有同情，也有探究。她低着头，尽量不引人注目。

突然，一阵冷冽的声音响起：「终于来了。」王雪菲猛地抬头，正对上陈默的目光。他坐在主位，一身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王雪菲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，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流程，缓缓走向陈默。走到他面前时，她的手心全是汗。

陈默的目光扫过她的脸，似乎在评估。王雪菲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冰冷，但她不躲不闪，挺直了背脊。

「按习俗，新郎该掀盖头。」陈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王雪菲点点头，用颤抖的手掀开了红盖头。

陈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移开了。他伸出手，示意她坐下。王雪菲顺从地坐下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
婚宴开始了，王雪菲被安排在一旁，只能看着新人敬酒。她时不时地偷瞄陈默，发现他虽然冷着脸，但时不时地会递给她一杯水，或是帮她整理一下衣服。

敬酒环节，陈家老爷子拉着王雪菲的手，不停地夸奖她：「雪菲啊，你真漂亮，我家默啊，有福气了。」王雪菲心里感激，却只能僵硬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