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把马可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，耳朵却竖着听马可的逼供。夜风吹得树叶子哗哗响，远处隐约有警笛声，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撂挑子了，搞不好跟他这单生意有关。

“不是！”马可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发誓！那批货是我亲自看着跟人交接的！交接完就撤了，我哪儿知道后面出事了！出什么事了？是变异体还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最后一句话问得急，带着后怕。

王磊心里冷笑，变异体？C区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。给马可支了个招：“你让手下老王，就是李家老大家属院门口那个胖子，赶紧过来一趟，我给你二十万，干完这票儿，这钱算他的安家费。”马可一听眼睛一亮，赶紧挂了电话去招呼人。

王磊自己没动，蹲在暗处抽了根烟。这年头，神仙打架，小鬼遭殃。他这只小鬼，得先自己跑着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李家老大家的属院那个胖子发来的消息——在仓库北门集合。

王磊叼着烟，把兜里剩下的三百块钱掏出来，用打火机烧了，对着火苗哈了两口，直接吞进肚子里。这玩意儿算是个记号，找他的时候这么一弄，他就知道了。

仓库北门，胖子老王叼着烟，一脸不情愿地蹲在墙角。王磊过去拍了拍他肩膀，递给他个可乐：“给兄弟暖暖身子。”

老王一愣，接过可乐，嘿嘿笑道：“王哥，这……”

“别得多想，”王磊打断他，“进去先找那批货，找到了算你小子有本事，没找到……嘿嘿，别怪哥不客气。”说着拍拍他口袋，“这三千块，先拿着，跑得快，钱更多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但也知道王磊不好惹，干脆不再废话，摸出家伙，领着王磊进了仓库。

仓库里一片狼藉，地上到处是破碎的木箱和玻璃渣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腥臭味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味儿他熟，是某种变异体死亡后的气味。他压低声音：“小心点，可能还有活口。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但动作明显慢了半拍，毕竟不是干这行的。两人小心翼翼地在货架间穿梭，王磊时不时用手比划着，让老王往左还是往右。
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在一个废弃的办公室里，他们发现了那批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