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头儿，那都是过去式了……”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手却不老实地在桌下抠着裤缝。

老姜头呷了口酒，杯壁上的酒液被他搅得哗哗响。“过去式？过去式就能让你小子半夜不睡觉，鬼鬼祟祟摸进监狱？”他放下酒瓶，手指在周浩脑门上弹了弹，“呵，你小子是不是忘了，你当初为了凑酒钱，把老子祖传的压酒坛子给卖了？”

周浩肩膀一缩，低声嘟囔：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老姜头眉毛一挑，“都是偷鸡摸狗的勾当！你当初跟那帮酒厂兄弟混，偷ネクタイ、砸车窗，最后还不是被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拽出来，去当这条街上最年轻的片警？”

周浩没接话，他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鞋尖，想起昨晚上那场戏。监狱里那个穿着病号服，背着手踱步的男人，太邪门了。说是在里面蹲了十年，出来气质一点没变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更邪门的是，周浩亲眼看见那男的凭空出现，从三楼的天窗上跳下来，落地无声，像一缕轻烟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提这茬了。”老姜头摆摆手，声音忽然压低，“周浩，监狱那边传来消息，他们怀疑昨晚的动作，跟你有关。”

周浩手一抖，酒杯差点被打翻。“我？头儿，您别听他们瞎说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！”老姜头 crédité 声音，“那飞贼够狠，一刀就割开了岗哨的通讯线，溜进去跟人搏斗，最后虽然被抓住了，但手段绝对不是你这种只会抡拳头的小混混干的。再说了，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，怎么可能有空跑监狱去？”

周浩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他确实光着脚跑出去过，后来被人拖回来的，身上还挂着几道鞭子留下的血痕。

老姜头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？那条街的案子多，但你小子还是少掺和，懂不懂？”

周浩摇摇头，眼神有些躲闪。“头儿，我刚才……我刚才在局里查了昨晚的监控，监狱附近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车辆，除非那小子会飞……”

老姜头没笑，反而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“会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