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姜头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，没说话，自顾自把杯里的威士忌又倒了两杯。周浩咽了下口水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头儿，你说这贼往监狱里钻，图啥？专挑这种地方来闹腾，也不怕被真警察揍一顿？”老姜头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眼神有点浑，但话却透亮：“小浩，你想想，为啥是监狱？为啥是半夜？”周浩挠挠头，“为了行动方便？还是……冲着里面的人来？”老姜头笑了，像看傻小子似的，“再想想，这贼以前干啥的？”周浩一拍大腿，“我明白了！是不是以前在监狱里蹲过？出来报复社会啊！”老姜头摆摆手，“嗯，沾边了。但不止这个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你看看这天气，冷飕飕的，谁半夜摸监狱，图新鲜啊？”

旁边另一个年轻警察，外号老狗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头儿，我猜是酒鬼。”周浩一愣：“酒鬼？”老狗拍桌，“对啊！你忘了，上次喝酒桌上那哥们儿吹的？说认识监狱里几个‘好兄弟’，上次他喝多了，被那帮小子揍得跟猪头似的，说是‘警告’他别惹事。这不，憋着火呢，晚上找个机会去泄愤呗！”老姜头眉头舒展了点，点了点头：“老狗，有你的。这酒鬼，以前是流窜犯，三次盗窃，每次都抓进去，每次都说被同监舍的人‘教育’了，所以没再判实刑。就喜欢在监狱里横，出来还带着那股子臭毛病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干啥？”周浩催促，“头儿，咱们赶紧去蹲点？”老姜头摇摇头：“急什么？这哥们儿要真是酒鬼，胆子不小，但肯定也怕被 recognized。”他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玻璃瓶，里面泡着几根手指粗的树枝，还晃了晃，“听好了，小浩，老狗，咱们分头行动。我这瓶里的‘宝贝’，去城南分局问问那片儿警，有没有最近被揍过的警察，越惨越好。老狗，你去监狱那边多转转，打听打听有没有监狱警察抱怨最近压力大，或者家里有点啥不顺心的事。小浩，你去菜市场问问，哪天晚上少了个卖菜大妈，或者谁家酒鬼半夜鬼哭狼嚎被投诉了。”

周浩有点懵：“头儿，这也太……随机了吧？”老姜头瞪了他一眼：“随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