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刚擦黑，警局门口的灯还亮着几盏。老姜头，姜立军，正倚在门口抽烟，眉头拧着个死结。烟头在指尖转了半天，才不耐烦地往地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夜风中，那烟雾缭绕着，像极了他此刻乱糟糟的思绪。

“又出事了。”姜立军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子火气。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叠卷宗，封面花花绿绿的，显然不是什么好案子。

旁边小李，年轻，毛躁，也抽着烟，眼神飘忽。他刚从另一条街回来，手里还攥着个东西，一个银色的打火机，样式挺新，但被他捏得有点变形。小李把东西往桌上一扔，力道大了点，打火机在木质桌面磕了一下，发出“啪”的轻响。

“姜队，西郊那家酒厂，出人命了。”小李把打火机转着圈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不怪推广，昨晚上，厂里一个醉鬼，姓胡的，在宿舍喝多了，想不开，从楼顶跳下去了。”

老姜头皱眉：“酒厂？刚搞完推广，怎么又出事？”

小李摇摇头，脸上带着点困惑：“不怪推广。昨晚上，厂里一个醉鬼，姓胡的，在宿舍喝多了，想不开，从楼顶跳下去了。”

“自杀？”老姜头眉头皱得更紧，他向前凑了两步，伸手捻了捻小李手里的打火机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眉头又拧了几分。

“不是。”小李咂咂嘴，“楼下保安发现了，赶紧报了警。问题是，死法太蹊跷。摔下来那会儿，风大，没当场摔死，摔成重伤，在医院抢救。可医院检查，那家伙身上有东西，胃里，还有几根头发，不是酒厂里的。”

老姜头“嗤”了一声，把烟扔了，不耐烦地踩灭，鞋尖在地上刮了刮，烟灰落了一地。“不是酒厂里的，那就是厂里的人干的。”

“可谁会干这种事？”小李挠挠头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解，“厂里就那么点人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没听说有什么矛盾啊。”

就在这时，老姜头手机响了，他接起，脸色骤变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喂，老冯啊……什么？监狱那边？……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姜头盯着小李手里的打火机，眼神眯了起来。“小李，你再去一趟酒厂，把厂门口那两个保安叫过来，还有胡这小子现在在哪家医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