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监狱守得跟狗苟苟似的！”老姜头唾沫星子横飞，指着一溜排的监控探头。

旁边，穿便装的小年轻林子，正操着手机咔咔拍照，“姜队，你看这角度，最后那个阴影里，挺像个人形。”

“废话，”老姜头嘬了口烟，“没影子不成鬼啊？老周，带人上去，小心点，别惊动里面。林子，你跟我来，从这里翻进去。”

周明锐，外号‘周扒皮’，体型像头熊，此刻却像只灵活的狸花猫，一手抓着铁丝网，一手甩开闪着电火花的钩子，嗖地一下翻进了院子。

“动作快点！”老姜头也在三两下爬了上来，拍了拍林子肩膀，“小鬼，跟紧了，别光顾着拍照，脑子也得转起来。”

监狱围墙外头，月光惨白，风吹过带起哨所风铃的叮当声，莫名瘆得慌。林子咽了口唾沫，小跑几步，差点被脚下碎石绊个跟头。

“我跟你说，”老姜头压低声音，“这次的飞贼，不简单。根据之前摸查，这哥们儿专挑大牢里‘特殊’号子下手，偷的都是些…… jewel。别问我 jewel 是啥，反正不是咱们能搞懂的玩意儿。”

林子咂咂嘴，“那不是富得流油的主儿才用的？怎么都放监狱里了？”

“傻小子，”老姜头抬手就给他脑门儿拍了一下，“这是死人的账本，活人的心。监狱里，什么脏东西没有？用钱能解决的事，就不是事儿。”

两人借着道旁的矮树丛摸索着，没跑多远，就听见监狱内部铁门开合的哐当声。老姜头示意林子蹲下，自己猫着腰，顺着墙根，像只老猫似的蹭了过去。

林子紧张得手心直冒汗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他偷偷瞄了眼老姜头，只见那家伙半蹲着，眼睛往墙上的监控死角瞟来瞟去，动作流畅得像在自家阳台散步。

突然，老姜头猛地一伸手，按住旁边的灌木丛，林子跟着一起缩起来。几秒钟后，两双穿着黑色软底鞋的脚，悄无声息地从墙头翻了过来。

“下来吧。”老姜头头也不回地说。

林子才从灌木后探出头，只见两男的，都穿着最新款的运动鞋，但鞋底不知道被什么糊了一层黑泥，走路贼稳。

“姜警官，”其中一个瘦高个开口，声音清亮，跟他的外形不符，“您怎么亲自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