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用 phantom 4 拍摄的教学楼顶，角度刁钻得像是要把十一班的熊孩子们都框进镜头里。" 我正趴着看手机，老师 drone 的声音跟头顶蚊子似的嗡嗡作响。

"看见没，这是早自习你们班的情景。" 老王推了推眼镜上的反光，"集体偷瞄后门窗口的篮球架..."

我扭头朝窗外撇撇嘴，底下几个小子正扯着脖子看球架，这帮货昨天就抱怨体育老师又抢了篮球场练球。老王气得手拍讲台："作业写完没？我看你们练手速呢！"

前排的林涛突然插嘴："报告老师，我们写完了。" 他慢悠悠摊开作文本，扉页上画着个狰狞的怪物，标题是《如何用方程式拯救世界》。老王眯着眼数页数，结果一巴掌拍翻本子："林涛你抄谁作业呢？"

"老师啊..." 林涛缩脖子，"我这是独立创作。" 他挠挠头露出后槽牙，"怪物叫'分母恐惧症'，是能吞掉所有不及格的函数..."

后排传来哄笑，老王眼一瞪手一拍："安静！你们班是不是都跟你们似的？" 他哼哼两声，突然扬声喊："陈小雨！你的作业！" 偏偏陈小雨正和同桌对答案，纸巾哗啦掉一地。

"哎呀！" 陈小雨踩着纸巾跳舞，"老师我马上去..." 她刚起身，桌肚里作业本"啪"飞出去正好打在老王脸上。全班倒吸凉气，陈小雨却指着她妈刚给她买的星空灯："老师您看，我作业在灯罩里..."

老王一把扯开灯罩，里面整份语文卷子糊着草莓酱。他捂着脸蹲下来捡卷子，边捡边骂："你们家吃草莓是不是集体过敏？" 尾音突然卡顿，老王嘴角抽搐："挺好...这个红圈字儿染饭了..."

我数着手指头倒计时：最后的最后——下午两点，学校运动会。这帮货体质有多差我不用说了，但自从上个月班长在食堂炫耀"我家楼下健身房的老板是我表哥"，整个班都开始搬砖当运动员。老王站在操场边，看一群人用矿泉水瓶练铅球姿势："站直！别学你们的体校混混..."

"老师！" 林涛举着个计算器跑过来，"我算出来了。" 他咧嘴笑得牙都变形，"按这节奏跑完 800 米，肺活量会减少多少 CFM..." 老王正想发飙，突然听到广播："通知——某班同学偷拿广播站器材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