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……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从床上弹了起来，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。昨晚上喝的那点酒，现在看来根本不算什么，主要是脑子被什么东西搅和得稀烂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脸上还有点发青，活脱脱一个刚从狗窝里爬出来的样子。要不是记着昨晚那荒唐的签约经历，他真以为自己在发高烧。

林凡在房间里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废物系统？主仆契约？这些词儿他只在小说里见过，没想到自己也能赶上这波潮流。不过想清楚之后，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自己这是不是……穿越了？还是说，自己真的变成废物了？

“不管怎么说，得振作起来！”林凡咬了咬牙，走到墙角，看着那里挂着的一块牌子——“青云宗杂役弟子：林凡”。

青云宗？他听说过这个名字，据说是个大门派，但自己怎么成了杂役弟子？而且看这破破烂烂的房间，还有这身打扮，估计是宗门里给分配的最差的地方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外面的阳光晒得他眼花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宗门里弟子来来往往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精明或者傲气，唯独他没有。

“林凡，你起这么早干什么？还不赶紧去做你的杂务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远远地就看见了林凡，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杆子，唾沫横飞地喊道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理会他，径直往杂役房走。那个家伙见没人理会他，跑过来一把拉住林凡的胳膊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：“哟，还装模作样呢？不就是个废物吗？还敢不理我？”

林凡甩开他的手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滚。”这三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但效果拔群，那家伙估计也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人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更来气了。

“我……”那人正要发作，突然林凡口袋里传出一阵微弱的嗡鸣声。那家伙眼睛一亮，猛地伸手就要去掏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那人眼睛放光，显然对这声音很熟悉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赶紧把那东西掏出来。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简，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。这，就是那个该死的废物系统！

正当林凡准备把它扔掉的时候，那玉简突然亮了起来，一道金光从里面射出，直接没入了林凡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