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四！你给我站住！"柳清歌脚下一踉跄，手里的玉如意都差点飞出去。御花园里栽着的海棠开得正艳，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这都不算完，偏生那几个当差的太监宫女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，伸着脖子往这边张望。

柳清歌心里一火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前脚刚从早朝上被群臣气得锅底朝天，后脚就有人跑来报喜报忧，刀子磨得锃亮。前头说摄政王又在捧高踩低，后头说新来的才人又得了圣宠，这宫里头的戏，比她老家府邸门口唱的还热闹三分。

"老四！本宫让你站住！"柳清歌撸起袖子，那股子火气直往上窜，七窍生烟似的。她跨着大步冲到那太监跟前，脸上挂着标准版冰山脸——其实私下里早就气得够呛，可这宫里混久了，脸皮早被练得能防刀子了。那太监见势不妙，连忙躬身行礼："参见娘娘！奴才......奴才不敢让您生气......"

就这还不敢？柳清歌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，力道拿捏得刚刚好，疼得那太监倒吸一口凉气："你个蠢货！本宫跟你说什么来着？御花园不是你们这些闲杂人等该来的地界！还有，本宫再告诉你一遍，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，本宫第一个扒了他的皮！"说着一瞪眼，"滚！"

那太监被骂得愣在原地，半晌才打了个哆嗦跑开。柳清歌跺了跺脚，胸口还在怦怦跳。她倒要看看，这宫里的日子，是更气人还是更带劲些。本来还觉得这担子轻飘飘的，坐稳了龙椅，才发现除了自己想杀的人可以随便杀，别的都得按规矩来。

比如这御花园里的海棠花，昨儿还是她让太监去修的，今儿就有人提着水壶在浇水。柳清歌站在假山后头一瞧，好家伙，一大群宫女太监围着那花，像是要把它供起来似的。旁边还站着几个小太监，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，生怕惊扰了花。

"你说你们这些宫人，是不是生怕本宫动你们一根手指头？"柳清歌突然从后面跳出来怼人。几个小太监吓得差点把水泼了，赶紧跪下来磕头："奴才们不敢，奴才们不敢......娘娘息怒！"

柳清歌挑眉："不敢？那你们刚才还这么巴结本宫的弟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