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纹打卡器又“嘀”一声，沈一凡把脸埋在掌心里。这破班没法上了，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她抓起手机，微信“嘀嘀”响，是她妈发来的：“凡凡，晚上让王叔做的糖醋排骨记得吃，别又加班了。”沈一凡嘴角抽搐一下，妈您就放心吧，今晚我眼皮子比您家的排骨还累。

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同事们不是在赶报告就是在打电话，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。沈一凡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掏空了一块，只剩下一些乱七八糟的片段在来回闪烁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指却像有千斤重，怎么也动不了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又是一条消息进来，这次是她同事张琳发来的：“凡凡，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客户那边催了好几次了。”沈一凡没回消息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。她知道自己得赶紧振作起来，不然这项目可能要黄了，到时候她的奖金都得泡汤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，沈一凡猛地抬起头。只见王总正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来，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表情。沈一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直了身体。

“沈一凡，你的项目进度怎么还没完成？”王总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。沈一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王总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，眉头微微一皱：“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？”沈一凡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最后还是没能说出话来。王总叹了口气，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，放在她的桌上：“这是我刚才开会时记的几个思路，你先看看，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。”

说完，王总便转身离开了，留下沈一凡一个人面对着那张纸。她拿起笔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。那些字在她眼前像跳起了舞，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又是几条消息进来，这次是王总发来的：“凡凡，我看你这状态不太好，要不要我帮你请一天假？”沈一凡心里一暖，回复道：“谢谢王总，我没事，只是今天有点累。”

王总没有再回复，但沈一凡能感觉到，他其实是在关心她。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