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又敲了敲桌子，这次带着点不耐烦。离婚协议那几页纸白得刺眼，他盯着王芳那张脸，从眼角的褶皱到微微下垂的嘴角，算算日子，这女人自从生下孩子，就没怎么变过，或者说，是憔悴了太多。

“王芳，签了吧。”李伟把笔推到她面前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给你100万，带孩子，以后你哪也别去。”

王芳攥紧口袋里滑出来的婴儿小手，小家伙皱着眉头，不满地扭动着身体，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她耳朵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，又像是被什么声音堵住了。她看着李伟那张冷漠的脸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你撒谎，当初说好的不离……”王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虽然有些嘶哑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。

李伟挑眉，看着女人一脸穷酸样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放下协议，站起身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王芳，你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只有这个孩子。你跟我离婚，我不会亏待你，给你100万，带孩子，你过两天啥都不用愁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可你要是不签，我就去告你，说你偷我的钱，说你带孩子不积极。到时候，你连这孩子都带不了。”

王芳脸色一白，她看着李伟那张脸，像是看到了魔鬼。她知道，李伟说的是真的，他确实会去告她，她确实会失去这个孩子。

“你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王芳突然加大了力气，紧紧攥住了婴儿的小手，小家伙疼得大哭起来。

李伟皱了皱眉，伸手想要去拿孩子，却被王芳躲开了。他冷笑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王芳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你不过是一个第三者而已，我根本不稀罕你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告诉你，你要是不签离婚协议，我就让你牢里蹲几年，让你再也见不到这个孩子。”

王芳脸色一白，她看着李伟那张脸，像是看到了地狱。她知道，李伟说的是真的，他确实会让她坐牢，她确实会失去这个孩子。

“我……我签……”王芳终于松口了，她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，她感觉像是死了一个人。

李伟看着她签下离婚协议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