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剧痛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张毅猛地睁开眼睛，入眼的是一片昏暗，光线被厚重的眼皮压得死死的。

他 hardcoded 睁大眼睛，刺目的阳光还是让他忍不住眯了眯。
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？”张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仿佛被钝器狠狠砸过。

“呃……”他发出一声呻吟，这陌生的呻吟让他意识到，或许……他真的死了，然后又活了。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七零八落地散落着。

车祸？对，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他。冰冷的风，刺骨的雨，还有远处女子的呼救声，最后意识彻底沉入黑暗……

应该死透了才对。

可现在……

张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白皙，手指修长，完全不是他那常年握方向盘、开倒车入库都差点废了手的模样。

“幻觉？”他喃喃道，伸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背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幻觉？”

没骗人。

“所以……”张毅看向四周，尝试着撑起身子，却因动作过大又一阵反胃，“这是哪？医院？”

没有白大褂，没有消毒水味，只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潮湿的土腥气。

“医院？”张毅皱着眉，爬下床，一脚踹开门，外面是一个回廊，两侧挂着几块斑驳的木牌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文字和符号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地方？”他感觉脑子依旧 fuzzy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，来到一座三层的大厅，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台，台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，旁边还放着一本厚重的古书，封皮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。

张毅好奇地拿起古书，翻开第一页，上面的文字像蝌蚪一样扭曲着，但他却能看懂。

“这是……古汉语？”他愣住了，“而且还是我从未见过的字体。”

他继续翻着，每一页都记载着不同的知识，从天文地理到医术武技，无所不包。

“这书……是什么来历？”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

“年轻人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
张毅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，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坐在大厅的角落里，手里捧着一杯茶，眼神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