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走后，林凡慢悠悠把文件挪到桌角，看了眼时间，离下班还早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把椅子向后一推，差点撞到后面同事的板凳上。那同事正埋头打电话，被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烟灰缸差点掉地上。

“哎呦，你小子作死啊！”同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挂了电话转过身来，一把将林凡推开。

“王哥，我这不是路过嘛。”林凡嬉皮笑脸地站直，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，“您忙您忙。”

王哥是部门的老油条，四十来岁，油光水滑的脸上挂着permanent smile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他对林凡这种整天没正形的年轻人没什么好感，尤其林凡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占着位置不干活。

林凡不以为意，继续在椅子上晃悠，眼珠子却瞟着门口。那女人最后走的时候を揺曳的尾巴，像条警觉的猫，这让他心里痒痒的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打量着窗外，街道上车水马龙，天气有点热，Persistence Market那边已经热得像蒸笼。

“林凡，去茶水间打点水来。”王哥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凡一愣，慢吞吞站起来：“啊？现在？”

“看你那傻样，下午开会用。”王哥指了指墙上的挂钟，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“老狗眼”，但还是乖乖去了茶水间。出来的时候，路过王哥工位，看到王哥正对着电脑屏幕比比划划，嘴里念念有词。估计是跟客户打电话呢，林凡瞥了一眼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看得他头都疼。

他刚拐过弯，就看见走廊尽头那边围着一群学生，好像在起哄。林凡好奇心起，凑过去一看，嚯，是隔壁班那几个出了名的刺头。为首的是个梳着背头的小子，个子不高但壮实，叫李雷，外号“二愣子”。另外几个也都是校霸级别的存在，平时老师见了都头疼。

今天怎么在这儿聚众闹事？林凡正纳闷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都散开，别在这儿挡道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是那美女老师！他悄悄探出头，果然看到那个女人站在人群外围，手里拿着课本，脸色有点沉。李雷等人立刻噤声，但脸上还是不服气，互相使着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