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 林凡依旧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其实心里早就在盘算着晚上去哪家烧烤摊割韭菜了。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正是他部门对接的那个项目资料。

“林哥，这是下午要会的资料，您先看看。” 女人说话轻声细语的，长的也挺耐看，就是眉眼间总带着点倔强。林凡眼皮都没抬，随便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埋头对付那堆狗屁不通的文字。

女人把资料放在他手边，转身准备走，却被林凡叫住了：“等会儿。” 他突然想起上午开会时，对方那个销售为了突出自己产品的优势，把数据夸得天花乱坠，结果被另一个部门怼了半天。他在网上扒拉了几下，发现这家公司的产品确实有点东西，就是性价比一般。

“这个项目，咱们能不能……” 林凡嘟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没头没尾。女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太听明白，但还是走了过来：“林哥，您说。”

“我问你，这产品卖多少钱啊？” 林凡直截了当。女人一愣：“这个……”

“别卖啊，就当送朋友呗，我就知道我朋友会要。” 林凡嘴角一翘，突然有种预感，自己今天可能要发家致富了。女人更懵了，但还是按照他的意思，把链接发给了他那几个不上道的哥们。

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林凡的电话就响了，响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搞什么飞机，链接发哪儿了？”

林凡傻眼了，他怎么知道这个，而且对方是谁啊？还没等他说话，那边又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，我可是你们公司最大的客户！”

林凡彻底傻了，他连这女的电话都还没打过来过，怎么就成客户了？他手忙脚乱地解释，结果越解释越乱。电话挂了，他手心都是汗，这事儿闹的……正想着怎么收场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系统提示，说他的外卖到了。

林凡出去取外卖，结果刚走出公司，就看到刚才那个年轻女人站在路边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正低头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下完了，自己差点把工作给搞砸了。

女人抬起头，看到林凡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：“林凡，你挺有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