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，哈欠连天。上午那场充斥着各种专业术语的会议，简直要把他逼疯了，他全程就一个念头——赶紧结束，回公司随便摸两下就混过去。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林凡头也没抬，懒洋洋地扬了扬下巴：“进来。

进来的是个小姑娘，扎着马尾辫，脸上带着羞涩的笑。林凡抬眼看了看，认出是隔壁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小王，负责对接一些行政事务。他随手点了两下鼠标，算是打发：“有事？”

小王脸一红，把手里的一叠文件递过来：“林哥，这是您这几天需要签字的文件。”

林凡顺手接过，瞥了一眼标题，眉头微皱：“怎么这么多？”

“呃，那个……”小王有些结巴，“最近公司有个项目对接，需要您这边提供一些资料。”

林凡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：“自己搞去，我忙着呢。”

小王尴尬地笑了笑，刚想转身离开，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。“咚咚咚。”

这次的声音更急促，带着一丝焦急。林凡猛地抬头，不耐烦地喊道：“谁啊？”

“林总，出事了！”一个部门经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，脸色苍白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放下了手头的工作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客户那边突然要求重新审核方案，我们这边人手不够，赶不过去……”部门经理哭丧着脸，“您看……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：“上报什么？”

“已经上报了，但市场部那边也在争人……”部门经理急得满头大汗，“要不……要不您能不能抽个人过去帮忙？”

林凡看了看小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：“人手不够，就让他顶上。”

“啊？不行啊林总，他……”部门经理刚想拒绝。

“给他三天时间，让他把方案改好。”林凡打断了他的话，“否则就让他卷铺盖走人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部门经理还想说什么。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林凡一摆手，直接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
小王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叠文件，愣在了原地。她完全没想到，林凡居然会让她去顶替别人的工作。

回到座位上，林凡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市场部经理的电话。“喂，老王，我问你个事。”林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们部那个叫张涛的，最近表现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