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尝尝我炖的桃子汤！”林凡把保温桶往老王面前一放，热气腾腾的，一大碗，上面撒着红红绿绿的葱花香菜。

老王正蹲在村口晒太阳，眯着眼抽着旱烟，闻见这股子甜丝丝的味儿，立马掐了烟头，伸手就要抓碗。林凡赶紧手快一步，把碗往后一挪：“还没吃呢，先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

老王乐了：“小林啊，你这手艺，啧啧，比村东头张寡妇那厨娘还能吃。”张寡妇的厨子确实地道，就是后院老槐树底下总阴着个愣小子，没人敢去惹。林凡也不在意这恭维，顺口道：“那是，我娘教的。”他娘是镇上国营酒店的前厨，虽然后来动过一场怪病，身体大不如前，但那手艺，村里谁不知道？

“对了，”老王喝了口水，咂咂嘴，“你上次说的那块地，怎么整了？”他指的是离村东北三里地那片黄土地，去年林凡给自己说，那地有灵气，好好侍弄，能种出好东西。村里人大多不信，觉得林凡净扯犊子，说他是半仙不半仙的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不瞒人：“还整呢，没白费。”他这几个月天不亮就下地，端着药壶，侍弄着几畦奇怪的小苗。别人种玉米、黄豆，他才种那些叫不上名堂的野草杂花，浇水都用山泉水，还时不时往土里埋点奇怪的红褐色石头。起初老王还跟着起哄，说林凡肯定是跟村头王铁柱的独子学坏了，王铁柱那儿子去年跑广东闯荡，回来神神叨叨的，整天炼什么气功。

“今儿给你瞧瞧。”林凡说着，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没字，只有几张照片。一张是那片黄土地的近照，田埂上零星开着几朵粉色的小花，背景是郁郁葱葱的山林。另一张是特写，手指头尖尖戳着一片嫩绿的叶子，叶子上挂着几颗露珠，晶莹剔透。

老王凑近了看，眉头慢慢拧死：“这是……金银花？”他见多了金银花，村西头李丫头家种了一大片，但没见过长在这么奇怪的地儿，还带着股子异香。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金银花，不过这花有点特别，叶子是碧绿的，花瓣薄，闻着像蜜糖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今儿刚采的，得赶紧用。”说着，他又掏出个密封袋，里面是几株翠绿的金银花根茎，根须比普通金银花的扎得深，颜色也深，像铁锈一样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