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说好的任务呢？”我对着空气喊，嗓子都快喊劈了。

头顶那个本该闪闪发光的系统面板，此刻正黑漆漆一片，只有个红叉杵在那里，像极了我那张永远还不清的房贷账单。

“叮咚，”终于，面板动了动，声音还带着电流的嗞啦声，活像村里老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，“任务发布：提升信仰值至100。”

“……”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。

提升信仰值？这系统的任务是挺朴实，跟村口二傻子喊的“中彩票”一样接地气。可这朴实背后，是系统本身的拉胯啊！

我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袖口都快磨成了闭环，腰间挂的铃铛还是塑料的，一抖就响得像赶集。再看看这破败的山头，连只野狗都懒得来串门。
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”我骂骂咧咧地跺了跺脚，脚下的青石板都快被我跺碎了。

“宿主，凡间香火旺盛之地颇多，建议前往人烟聚集处布道。”系统依旧是那机械的声音。

我一听，乐了。“系统，你这是在给我指路啊？你也不怕我迷路啊，导航呢？地图呢？你就给个地址，我去买张车票都得花你几个亿吧？”

“叮咚，”系统又响了，“宿主需自行探索凡间，完成任务。”

“……”我差点没气过去。这哪是任务，这分明是把我往外丢啊！谁见了我这个样子不觉得像逃犯？

我叹了口气，认命地爬起来。也好，总比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强。

刚走出山门，就听见路边有个人在哭。走近一看，是个老婆婆，跪在路边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“我做错了什么啊，佛祖啊，你怎么连个保佑都不给？”老婆婆抽噎着，手里还攥着一把摔碎的陶瓷碗。

我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是个准儿。“老人家，哭有什么用啊，日子还得过。你要是在家哭，我还能给你念个咒呢。”

老婆婆一愣，抬头看我，眼神里满是怨毒。“疯子，滚开！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？”

“我哪儿有笑话你啊，大娘。”我赶紧把她扶起来，“我真是出家人，跟你一样可怜。”

老婆婆看看我，又看看我这破道袍，眼神里的怨毒少了点，多了点将信将疑。“那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支吾了一下，决定实话实说，“我就是个……找香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