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儿忙着呢，忙着续命呢，你个傻X。"我揉着发胀的耳朵，对着手机爬字。老王在那头恨得直咬牙，"陈默，你小子是不是又看哪个毛片没回我？我跟你说，嫂子昨晚又问我借钱，说家里水电费快交不起了！"

我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泼了。这都啥跟啥啊？我咬着奶茶吸管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王八蛋，你跟我诉苦还有完没完？我说忙着呢是忙着刷榜单，知道不？花钱续命，懂不？这奶茶，就是我续命的仙药！"

"滚蛋。"老王一拳砸在桌子上，"你那破榜单能当饭吃？我能借你点钱 shocks 下奶茶不？让嫂子跟你那个叫什么奶茶店的老板说说情，免得再打发她。"说完就咔咔挂了电话，留我一人在这里对着手机屏幕傻笑。

奶茶店名叫"忘忧"，老板是个梳着高马尾的年轻姑娘，看我每次都点同一种奶茶，人都记下了。她总笑眯眯地说："这叫做养生，陈默哥。"我每次都回："那是，续命呢，小姑娘。"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
哥现在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。早上机械厂上半天班，晚上回来就对着电脑直播刷榜单。机械厂那活儿枯燥得要死，整天的噪音震得人耳膜疼。但奇怪的是，只要下了班，我这儿流量就蹭蹭往上涨。毕竟哥手里有个宝贝——"忘忧"的特调续命奶茶。

每次直播，我都端着奶茶，对着镜头就喝。咕嘟咕嘟的声音，配上我夸张的表情，底下观众嗷嗷叫。奶茶是苦的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，但哥就是这么犟。有人问什么牌子的，我含糊地说："忘忧养生特调。"人少的时候，我就破功笑道："就是那家老店的保安，喝的特别版。"

榜单是个很邪门的东西。哥也不知道为啥，只要花钱刷排名，第二天起来身体就莫名其妙好点。有时候前一天累得像条狗，第二天喝了奶茶刷了榜单，居然能蹦跶一整天。这让我对榜单越发痴迷。哥甚至开始觉得，这玩意儿大概率是某种修仙者的产物，专门收割咱们这些普通人的钱财。

今天榜单又涨了，我特意多刷了几把。喝完最后一口奶茶，突然感觉心脏剧烈跳动。哥吓了一跳，赶紧掐了掐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