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周，”安如霜往前凑了凑，没拿烟灰缸接那颗，反而一脚踩上去，“你说这乱葬岗，真能把人变鬼？”她故作深沉地叹口气，看着远处阴森森的山影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老周叼着烟，眼皮都没抬。“瞎咧咧啥，”他语气糙得跟砂纸磨的一样，“不就是你手脚不干净，非要去这鬼地方碰碰运气？”说着，那颗烟灰又不听话地掉下来，精准地砸在安如霜刚才踩过的地方。

安如霜心里“噗嗤”一声乐出来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哟，老周，您这眼神好啊，直接看见我脚底了？”她假装低头捡烟灰，顺势从口袋里摸出包皱巴巴的利群，往老周面前一扔，“喏，这年头，能抽的烟没几个能比我贵的了，够不够你塞牙缝的？”老周眼尖，瞥见那包装上的商标，眉头皱了皱，但还是没接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安如霜把烟往他手边又推了推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我可不是去正经考古的，您以为我那脑子装的是历史常识？我就是想看看，传说里那些能把人变鬼的东西，到底有啥特别。”她顿了顿，贼兮兮地眨眨眼，“您老经验丰富，不如您教教我，见了什么要躲，见了什么能拿？”

老周哼了一声，就是不接烟，手指夹着那根没燃完的烟，漫无目的地转着圈。“躲啥？不干净的东西，离得远远的就行。”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安如霜听着就知道分量，所谓不干净的东西，那可都是宝贝疙瘩。

“就这？”安如霜挑眉，“那我这趟来得也太没劲了。您说，万一真有啥宝贝，我眼睁睁看着您拿走，我能干啥？”她把烟往老周脸前凑了凑，老周这次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了，却还是没抽。

“你，”老周终于正眼看她，眼神像刀子似的，“少给我添堵。进了这地界，少动脑子，多跑腿，该装傻装傻，该闭嘴闭嘴。”

安如霜嘿嘿一笑，不依不饶：“那您这‘老油条’，为啥跟着我？”老周嘴角一撇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来不安全嘛！”这话一出口，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

安如霜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心里更乐了，嘴上却不依不饶：“哟，就为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