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浑身像是被几十辆卡车碾过一样疼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得像隔了层毛玻璃，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……满意？

我猛地转头，就看到宁川撑着手臂靠在床头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，眼神却亮晶晶地盯着我，像看什么珍稀动物。

这不是梦。
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，一阵天旋地转后差点又瘫回去。宁川眼疾手快地伸手托住我，“小心点。”

他的手指有点凉，但我还是被他稳稳扶住了。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有点陌生，又有点熟悉。

“我……我死了？”我干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宁川没回答，只是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有点诡异的笑容。“小爷，你这次可真是死得很有规格。”

小爷？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什么，猛地坐直了身体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“你……怎么还没死？”

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直接，但当时的情况紧急，我根本没心思考虑这些。我记得最清楚的是，我握着刀，看着宁川那张嚣张跋扈的脸，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。那家伙当时正得意忘形地骂我，说永远不会输给我，结果……

结果我就力竭了。

“总比直接领盒饭强，”宁川慢悠悠地说，眼神里带着点得意，“毕竟，当时你刀法有点……嗯，过于用力了。”

过于用力了……我嘴角抽了抽。这下好了，不仅没把他刺死，还把自己送进医院了。而且，这死对头还活着，简直是天意弄人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救我？”我本来想发作的，但看到宁川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又有点发堵。这眼神，不像我想象中的复仇者，倒像是……某种珍稀动物发现了猎物？

宁川笑了笑，声音低沉：“毕竟，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人ぜんまいだ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皱着眉，“我们从小就是死对头，公司里也处处针对，你突然跟我说什么是我的人？谁听谁瞎掰。”

“公司里的那些破事，不都过去了？”宁川眼神更亮了，“小爷，我跟你说，从医院这个亭子ootd开始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