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最后一节班会课，窗外阳光正好，教室里却闷得像蒸笼。讲台上的班主任李老师，正用红笔在成绩单上画圈，嘴里嘟囔着谁又没交作业。张扬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呼噜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明显。

"张扬！"后排传来一声炸雷，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校草兼班长刘海峰拍了拍桌子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，"第几遍了？这节又是你的专属瞌睡课？"

张扬猛地抬起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惺忪着。"没……没有。"他含混不清地反驳，声音又尖又细。

刘海峰笑了，带着那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："呵，昨天篮球场又是你输得找不着北。陈豪说你那点三流拳术，连我们一年级都能打翻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"不过这次有人给你撑腰了？"

张扬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教室后排传来几声起哄，刘海峰的朋友围了过来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。"哟，小个子今天挺凶啊。"副班长张扬最鄙视的嘴脸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，李老师突然出现在门口。她手里拿着教案，眉头紧锁："都给我安静！"刘海峰愣了一下，但立刻恢复了嚣张的神情："老师，张扬又在……"

"都给我闭嘴！"李老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眼睛扫过每个人，"放学后操场见，张扬，这次陈豪让你丢尽了脸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我不是替你们主持公道，是觉得你这种态度，早晚要出大事。"

张扬低着头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刘海峰轻蔑地撇撇嘴："哼，怎么着？想动用老师关系了？"他故意往前凑了凑，"还是说，你那点功夫，对付我们三个还差得远？"

张扬的视线突然和刘海峰对上。窗外的阳光从云层里漏出一道，照在他们交错的指尖上。这一刻，张扬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也许，靠拳头真的能出人头地。至少，现在能 урок刘峰这小子。

下课铃响，人群骚动起来。张扬突然抓起书包甩到刘海峰脸上："等着！"他转身冲出教室，身后是朋友们的起哄和李老师无奈的摇头。

操场上，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陈豪和几个混混堵在足球门旁，刘海峰站在他们中间，一件白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