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男的……有点眼熟啊。”齐藤凑过来看了看照片，眉头微皱，“送葬的时候好像见过一张脸，但不是这个。”

“不是？那也是有关联的。你想想，小林芳惠的妹妹，小林由美，对吧？她老公就在葬礼帮忙的。这个张志宏，去年刚从国外回来，本地的房产中介，跟由美是大学同学。”加贺慢悠悠地接着说，手指点了点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，“而且，重点是，小林由美亲手给姐夫换上的寿衣，就是张志宏送来的。”

齐藤眼睛一亮：“所以，张志宏是第一个知道芳惠要死的人？”

“不一定是知道，但绝对是第一个接触到寿衣的人。”加贺的表情变得严肃，“而且，你注意到没有，寿衣上的数字，2、1、0。张志宏的志，谐音‘二’，宏，带个‘一’。零，可能不是他，而是……”

齐藤顺着加贺的思路往下想：“零，会不会是按寿衣的价格来的？但这个价格，谁会记得那么清楚？除非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除非这个数字对死者有特殊意义。”

加贺重重地点头：“没错！芳惠是个守财奴， Specify her stinginess. 齐藤，你还记得她生前最宝贝什么？”

“宝贝钱。”齐藤直截了当，“她家保险柜的密码都是她生日，还藏着几万现金在家里。”

“这就对了！”加贺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步，“寿衣按价格买的？未必！但如果是按顺序买的，那这个数字就太有指向性了！张志宏，小林由美，还有……芳惠自己！”

“或者，是芳惠自己故意弄出来的？”齐藤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，“她想留下线索，告诉我们寿衣有问题？”

“有可能！”加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，“所以，齐藤，我们得去找张志宏谈谈，顺便问问小林由美，她到底是怎么和姐夫搞到一起去，又是怎么看待这个姐夫的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齐藤答应得很干脆，“不过，你觉不觉得，这案子太邪门了？明明是自杀，却搞得像个阴谋一样。”

“邪门？”加贺笑了，“这世上的事，哪有什么绝对？有时候，最简单的自杀，背后也可能藏着最复杂的人心。就像这具穿寿衣的尸体，明明是生者行为，却死得像个人造花瓶一样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