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五张皱巴巴的纸币往柜台上一放，瘸子立马凑上来，巴掌大的脸上挤出几道皱纹，眼睛却贼亮。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口袋，倒出几块油腻腻的硬币，叮当响的，最后才摸出个毛票子，往柜台底下塞。

“不够啊，小哥。”瘸子咧嘴一笑，露出没几颗的牙，“看在你手艺不错的份上，就当……就当是赞助了？”他伸手要去拿刚烙好的煎饼，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自己手头有点什么好东西，现在这五块钱怕不是得被对方给顺走了。

老李摇摇头，把煎饼往旁边推了推：“抱歉，不够钱啊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年头碰瓷的真是越来越有水平，连五块钱都要找零钱的。老李打开钱箱，准备找零。

“没钱就滚蛋！”瘸子脸色一沉，伸手就要推老李。

老李一巴掌挡开，没用力，但瘸子明显吃了一惊。他缩回手，嘿嘿一笑，像是吓唬人似的：“小哥，你这手劲儿还挺大啊，看样子是练过的？”

老李心里一凛，这瘸子看着瘦弱，怎么手劲儿还挺大。他铺开饼，准备继续做煎饼，突然巷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辆黑色轿车急刹在巷口，车窗降下，几道目光扫视过来。老李皱眉，这什么情况？他抬头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，正朝着巷子深处走来。

“那个……小哥，我先走一步，等下再给你钱！”瘸子突然抓起地上的硬币就往巷口跑去，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。

老李愣在原地，看着瘸子的背影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转身拿起煎饼，刚想追上去，却被两个西装革履的人拦住了。
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要跟着我们？”其中一人冷冷地问道。

老李把煎饼往柜台上一放，双手交叉胸前：“我是这摊子老板，你们有什么事？”

“滚开！”那人一挥手，老李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站稳身子，怒视着对方：“你们想动手？”

“是不是想动手，你试试！”那人脸上闪过一丝狰狞，声音不大，但极具威胁。

老李深吸一口气，知道今天这摊子是保不住了。他颤巍巍地从柜台下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？是我……”老李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出事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