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氏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房间，雕花的木床，样式繁复的桌椅，还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。这不是她的房间。

不是她房间？林氏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又疼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记忆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破烂拼图里，零零碎碎的画面闪过——被卖到这户人家，成了个 smallest 最没用的丫鬟，然后又被狠心塞进房里去冲喜……

冲喜？林氏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
她眨了眨眼，眼前还是那副景象。雕花木床上的锦被，桌椅上摆放的古代瓷器，还有那淡淡的熏香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陌生和诡异。

“嘶……”林氏揉着额头，试图回忆更多信息。最后，她只想起，自己好像是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管家硬生生塞进这房间的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冲喜”之类的话。

冲喜？难道自己要像那戏文里写的那样，去媚惑病重的夫君，求个吉利？

林氏越想越毛骨悚然。她低头打量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衣裳，头发也简单地盘在脑后，哪里像个能冲喜的女子？别说，她自认这模样，顶多是个三等丫鬟，上不得台面。

“咳咳……”就在这时，一阵咳嗽声从旁边的床上传来。

林氏心头一紧，连忙转过头去。

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身穿锦袍的男子，面色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双目微闭，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
这，就是她的夫君？

林氏咽了咽口水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。“夫君，”她试探着开口，“您醒了？”

男子似乎没听见，依旧自顾自地咳嗽着。

林氏眉头皱了皱，又试探着叫了一声：“夫君。”

这次，男子终于睁开了眼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！冰冷、锐利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林氏被他一看，顿时就怂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夫君，您……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男子看着她，眼神晦暗不明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沙哑地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
林氏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好熟悉啊！她努力回忆着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张氏，夫君从小到大的丫鬟。”林氏硬着头皮说道。

男子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张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