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萌对着镜子，把刚才那段被李慧挑刺的舞蹈又跳了一遍。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，顺着下颌线滴在练舞室的木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“不是瞎子就行……”孙萌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把李慧的名字简化成了“禽兽”。

这女人，刚才那眼神，简直能把人从头到脚看穿，再看不出来问题就怪了。可问题是，李慧的眼睛锐利得像鹰隼，说她没问题，那都是假的。

孙萌叹了口气，重新调整呼吸。她理解李慧，毕竟是队长，在家这话都说了。可问题是，有意见不代表要用那副嘴脸啊，怼得人心寒。

就在这时，练舞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孙萌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女生围在角落里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，中间那个说话声音最大的是苏婉儿。

孙萌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苏婉儿不是别人，正是上次选拔时，她差点被淘汰的那个练习生。落井下石这种事儿，她可干得出来。

几道目光扫过练舞室，最终落在了孙萌身上。苏婉儿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对着孙萌挥了挥手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：“哟，这不是孙萌吗？看起来挺用功啊。”

孙萌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，继续跳自己的舞。她不想跟苏婉儿这种屑人置喙。

然而，苏婉儿显然不打算放过她。她越过人群，径直走到孙萌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啧啧两声：“真没出息啊，被骂两句就跳了？”

这话说得像话吗？孙萌刚被李慧怼了一顿，现在又被苏婉儿来补刀。孙萌停下了动作，直视着苏婉儿的眼睛：“我说，苏婉儿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苏婉儿得意地扬起下巴，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：“意思就是，你看你，没资源没背景的，就得靠脸吃饭吧？”

这话太过分了。孙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胸膛剧烈起伏着，指甲不受控制地掐进了手心：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！”

“我可没说我自己，”苏婉儿歪着头，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像你这样的，不过是靠着一点点运气才进了女团，没想到还挺有傲气。”

“运气？”孙萌冷笑，“我比你会跳舞，比你会表演，比你能吃苦！要不是你背后有人，你早被淘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