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那咳嗽像破锣似的，在闷热的审讯室里嗡嗡响。他死死盯着老王，眼神里全是火气：“王八蛋，你当这是表演呢？钓鱼执法？我看你是被那案子吓傻了头！”老王叼着烟，吐个烟圈，慢悠悠地乐了：“哟，老周，你怎么还上纲上线了？三星村那老太太，窗户都钉死了，就脸在那儿挂着，你说邪乎不？”他手指在烟盒上笃笃敲，“我寻思着啊，这手法……有点意思，不像咱们平时见的混账。”

“意思？意思就是他杀你啊！”老周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给震得跳起来，杯里水花四溅，“老王，我告诉你，那不是正常案子！昨晚我做梦，梦见那老太太哭得那叫一个惨，醒来枕头都湿透了！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不对劲！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老周，你这就迷信了。命案归命案，谁还没个好心惊肉跳的时候。再说，那老太婆是谁，咱查过没？独居老人，有点心思不奇怪。”他朝窗口努努嘴，“天都黑透了，谁知道外面蹲着什么玩意儿呢。这案子邪乎就邪乎在，连我都觉得瘆得慌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老周张了张嘴，想说啥，最后还是咽回去了。他盯着老王脸上那副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笑容，心里一阵发堵。老王这话滴水不漏，把 стандартные аргументы (standard arguments) 都堵死了，可那眼神，那副死不承认的样子，让人心里直痒痒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老周摆摆手，刚把烟灰缸扶稳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谁啊？”老周皱着眉问，语气里透着不耐烦。

老王闻言，眼神一亮，耳朵也竖了起来，像是只捕捉到了什么重要动静。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这次更重了，伴随着几下用膝盖踹门的动作。“快点开门！出事了！三星村！”

老周和老王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。老王把烟掐了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冲老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“走，去看看。”他沉声说，脚步快了几分。

两人跌跌撞撞跑到门边，老周颤抖着手掏出钥匙。“慢点！小心……”老王低声提醒，自己却已经猫着腰，透过猫眼向外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