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老王。人家说，这次又邪门了。”老周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像是在给老王打拍子，“说是在城西那老破小里头，半夜有人听见惨叫，早上警察过去，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墙上画着个巨大的……呃，人型靶子。”

老王闻言，终于把眼镜扶正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人型靶子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还靶子？挨千刀的，凶手画那玩意儿是想干嘛？想找个靶子射箭？”

“嘘！”老周赶紧抬手让他小声，“别瞎说，这案子邪门就邪门在这儿。那靶子画得惟妙惟肖，鼻子眼睛都画得跟真的一模一样，旁边还配了几个大号的同心圆，跟射击训练似的。但诡异的是，墙上根本就没射入过的痕迹，也没发现凶手用来画靶子的颜料。警察勘察完现场，那墙上的靶子跟新画上去似的，连沾灰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“没沾灰……”老王念叨着，脑子里开始飞转，“没沾灰？那说明什么？说明当时屋子里可能没怎么刮风啊。要么……要么就是凶手用夜光颜料画的？可半夜惨叫，凶手干嘛还提着个手电筒在屋里画画？”

“你也觉得这不对劲，”老周咧嘴一笑，“可老王，这案子奇就奇在这儿。惨叫声，人型靶子，墙上一尘不染……你说，这凶手是不是想搞艺术，顺便杀个人？”

“去！艺术疗法那会儿还没这么离谱呢。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这玩意儿绝对不是巧合。就算凶手脑回路有问题，也不可能连沾灰都控制得那么好。我估计啊，这屋里肯定有第三者插一脚，把现场弄得跟这么‘艺术’，这么‘诡异地’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老周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身子朝老王凑近，“所以啊，老王，这案子得从惨叫声入手。半夜有人哭喊，那动静不小，附近肯定有人听见。城西那边住的人杂七杂八的，说不定就有人看到了什么。赶紧去调下附近的监控，说不定能抓到现行……哦不，抓住点线索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。“监控是得调，但调完之后，还得看能不能找到跟那惨叫声对上号的目击者。这年头，谁家还没个晚上起夜看看监控的习惯？说不定就有热心群众报了警，"></警察到了现场，发现惨叫声没了，只剩下个诡异的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