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队，又出事儿了！"小李抓着警帽沿儿喊，声音又尖又带着点抖，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摔地上。他喘得那叫一个凶，脸上溅着几滴不明液体，大概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
王队——我，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，抄起外套系在腰上。"说具体点，又是在哪儿？"语气尽量平稳，可话一出口就听见自己带着点沙哑。这破市最近是搭上邪门了，连我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刑警都觉得脊梁骨发凉。

"城南老厂区，废弃锅炉房。"小李明显吓着了，说话跟跑完马拉松似的上气不接下气，"现场……现场简直比电影还离谱！门窗从外面锁死，里面温度计直接炸了，但人……人扒在锅炉外面，活的！"

锅炉房外人根本进不去，铁门老化得跟 Cheese 似的，法医验尸的时候差点被熏晕过去。我皱着眉摸出烟盒，却发现打火机没气了，这破天气，连老天爷都跟这案子作对。

"里面什么情况？"我点根烟点上，辛辣的尼古丁总算驱散点寒意。

"法医老周描述得最直白，他说像……像有人在炉膛里开舞会。"小李声音压得极低，显然自己也觉得荒诞不经，"死者二十来岁，女的，身上装饰着玻璃碎片和几根麻花，姿势扭曲得像在作死。关键是，死因……死因是窒息，但周围空气样本里没有一氧化碳！"

窒息？在密闭高温的锅炉里？我猛地掐灭烟头，烟灰掉进焦黑的地面，像一粒绝望的尘埃。"玻璃和麻花怎么解释？"

"法医说玻璃碎片割伤了她，麻花可能勒着脖子，但这些都属于附加伤害，真要命的是窒息。老周猜，她可能是被某种强效气体弄晕，然后……

然后扔进来了？我打断他，心里莫名发堵。这种案子，凶手就像在玩一场没人能看懂的闹剧。前两天密室挖尸体的案子都还没捋明白呢，现在又来了个更离谱的。

"王队，公安系统里有人发了个内部消息，怀疑是同一个人所为！"

这话像根针，突然扎进我闷热的脑袋。"证据呢？"

"证据就是手法，那些案子里都有奇怪的植物纤维残留，还有……还有一种几乎无法检测到的防腐剂痕迹。专家说，这玩意儿能最大限度保持尸体不腐坏，同时又让现场看起来像自然死亡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