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晚又是帮兄弟们跑腿。王磊把出租车停在地下车库最角落，车厢里还残留着昨晚酒局的味道，混合着烟灰和泡面。他掏出备用钥匙，咔哒一声打开车门，钥匙串在手里晃悠着，叮当作响。备用钥匙是特制的，实在不行就亮明身份，但现在，他不想。

夜色里，后视镜里的出租车漆面泛着冷光，轮胎印子擦得锃亮，明显是刚从哪个派对上开过来的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赶紧发动引擎。得赶紧把这两个杠精兄弟送回去，不然他们真以为自己是开公益车的。

开着开着，手机响了。王磊看了一眼，是老李打来的。老李是车队的一个老司机，也是同道中人。接起来，老李在那头就嚷嚷：“王磊，今晚那个改装车俱乐部聚会，九点，老地方见！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老李，今晚……不行啊，刚弄完活儿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老李在那头笑，“就你的技术，陪哥几个转转怎么了？再说了，你那车，不露一手怎么吸引眼球？”

王磊无奈，只好应承下来。“行吧行吧，不过你可别再拉着我玩漂移了，刚送完人，油都快没了。”

“哎呀，就转两圈，”老李说，“放心，我不开快车，就是让你给大家露一手。到时候你那车，绝对是个焦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叹了口气。他这本事，本来是藏着的，可现在，好像越来越难了。上次在赛道上被巡逻的保安盯得死死的，问他干嘛，他含糊地带过。可现在，兄弟们都知道了他的秘密，一个个都拉着他去各种场合“表演”。

把兄弟们安全送到家，王磊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，决定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压压惊。正好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，他走了进去。

便利店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一个穿着睡衣的收银员在打瞌睡。王磊买了包烟和一瓶啤酒，走到吧台前付钱。收银员抬了抬眼，看到他穿着出租车司机的工作服，又是个年轻人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
“刚下班？”收银员问。

王磊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他打开啤酒，冰镇一下，然后坐在旁边的长椅上，慢慢喝着。烟点上，任由烟雾从嘴里飘出来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