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晚这婚结得，真是又快又急。浓妆都还没卸，婚纱裙摆还带着一身冷气，她就被人推进了新房。说是新房，其实也就比她以前租的那个单间大点儿，不过墙上贴的金箔字“妻”写得挺大。

她刚想发作，手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，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。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：“别动。”

这人说话总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架势，江晚晚心里有点儿火，但还是忍住了。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指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。男人没动，眼神却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像淬了冰，让她浑身发毛。

新房不大，只有一个超大号双人床，还有一个衣柜。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，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江晚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新买的十厘米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显得格外扎眼。她拢了拢婚纱，那料子贵，但穿在这男人手上，总觉得不自在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“按规矩，新婚夜该做什么，你该知道。”

江晚晚咬了咬下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该做什么，可她不想。她喜欢自由，喜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可现在她得听这个男人的。一想到以后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，江晚晚就觉得一阵反胃。

男人见她不说话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替她解开了婚纱的缎带，然后又帮她脱下了高跟鞋。江晚晚看着他的手，那手干净得像没沾过一点脏东西，可掌心却热得吓人。

男人把她的裙摆往上一撩，让她坐在床上。然后他自己也脱了衣服，扔在一边。江晚晚闭上眼睛，心想反正躲不过，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。

可等了半天，也没感觉到疼痛。她睁开眼，发现男人正坐在她身边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盯着她，里面没什么情绪。

“说吧，”男人开口，“你还想问什么。”

江晚晚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主动问。她犹豫了片刻，还是开口道：“你……真的爱我吗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江晚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。

“我爱你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
江晚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直接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真的有光，让她觉得不虚此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