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把那几张薄薄的纸往怀里揣得紧了紧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男人站在她面前，身上一股淡淡的雪松味，让她有点迷迷糊糊的。她偷偷瞟了一眼，对方正低头看着她，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小垃圾。

“签了吧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。

林小曼咽了口唾沫，手抖得像帕金森。那张纸就在她眼前，红色的字印得特别大，什么卖身契，什么不可撤销，看得她眼皮直跳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一个声音在说快跑，另一个声音在说，跑得了吗？她现在穷得叮当响，前脚刚被房东赶出来，后脚就被人堵在这里，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曼张了张嘴，想说不干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到男人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在给她倒计时。

算了，先签了再说。跑路再跑路还不行吗？林小曼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拿起笔，在名字那栏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。她甚至没看清上面都写了啥，签完就赶紧揣回怀里，生怕丢了。

男人瞥了她一眼，似乎对她的速度有些意外，但也没说什么，直接收了那份文件，转身就走。林小曼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房东打来的，催她交下个月的房租。林小曼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接起来，那边房东那暴躁的声音就传来了：“林小曼！下个月 rent 什么时候交？再拖我可不客气了！”

林小曼脸色一白，囁嚅着说：“我……我等下就交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曼感觉天都要塌了。她摸了摸怀里那份卖身契，突然觉得，好像也不是那么糟。至少，她有地方住了一段时间，不用再担心冻死饿死了。

她跟着男人来到他的别墅，一进门就愣住了。这房子大得吓人，装修得金碧辉煌，到处都是她没见过的东西。男人让她随便挑房间，她摇摇头，说自己住这里有点不好意思。

男人没多说什么，直接吩咐佣人给她准备房间。林小曼看着男人走进书房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莫名地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有什么烦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