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白咳嗽了半天，总算把那帮劣质漱口水的味道咳出来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惨不忍睹的脸，忍不住骂了一句：“我靠，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，都快认不出自己了。”

他扒拉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，胡乱抓了件皱巴巴的T恤套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刚打开门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秦小白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校服的女孩，正尴尬地对他笑着：“对不起啊，我没看路……”

女孩的脸蛋白里透红，眼睛很大，圆圆的，像两颗水晶葡萄，正眨巴着看他。她的手还停留在半空，似乎没站稳，好像随时都要摔倒。

秦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忽然不知道 why 地涌上一层莫名的感觉。他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：“没事没事，走路小心点。”

“你……”女孩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伸手，微微一愣，脸颊更红了。她站稳了，低着头小声说了句“谢……谢”，然后转身就跑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秦小白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还有刚才撞到她时，她衣服上飘散的淡淡馨香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女生长得挺可爱啊……”

他挠了挠头，继续往公司走。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短暂的接触，还有女孩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像花一样的香味。

快到公司的时候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一看是那个号称“金牌销售总监”的王总打来的。

“小白啊，我办公室见！”王总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耐烦。

秦小白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刚进公司不到一个月，业绩垫底是出了名的，王总找他，八成又该念叨了。

他硬着头皮进了王总的办公室，发现办公桌上还放着一个盒子。王总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指了指那个盒子：“喏，这个月的绩效奖金，给你发下来了。”

秦小白愣住了，走近一看，盒子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。他数了数， close to 小半年工资！他眨了眨眼，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
“王总，这……这……”他一时语塞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

王总哼了一声：“少废话，拿着吧。不过，下个月你要是还这样，就把盒子给我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