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声音像根刺，扎得林凡耳朵生疼。他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啪啪一顿敲，没个停歇，屏幕光标狂闪，活脱脱个沉浸式办公的艺术家。

“赔多少？”老王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真就有点控制不住往散热口跑的趋势，“客户上门投诉，这份子虚乌有的报告是你弄出来害我丢关系的？你赔得起吗？！”

林凡终于停了手，抬起头，脸上那表情，怎么说呢，就跟你对着个没牙的咸菜脸时差不多，没什么波澜。他慢条斯理把工具往桌洞里一塞，那撬棍还露着一截，像根定海神针似的。“怎么赔？”他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“今天天气不错怎么样”。

老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“你……你跟我说怎么赔？！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客户要求三百万的精神损失费，外加一个最新款的苹果iPhone。”林凡说。

老王：“……你他妈饶了我吧！”他指着林凡，手都在抖，“你拿我没办法了是吧？你等着，我这就去上面告你！”

林凡摊摊手，脸上挂着那种“关我屁事”的笑容，但眼睛里有种狡黠的光。“用不着。那份报告是系统bug，跟我没关系。”他踱到老王面前，一米八几的个子，往那一站，老王瞬间感觉像被大个儿压迫着，有点喘不过气，“不过嘛，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为了表示我的诚意，顺便补偿一下您被客户吵的心情，我给您送份大礼，您要不要收下？”

老王警惕地看着林凡，心里直叫苦，这王八蛋又想搞什么鬼。“你……你少来这套！”他嘟囔。

林凡掏出个盒子，往老王面前一放，眼睛笑成月牙。“您看看，喜欢不？”盒子里躺着最新款的iPhone 15 Pro。

老王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又看看林凡那副“送你我都嫌便宜”的表情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是疯了吗？弄了这么个大麻烦，还送手机？不对，这小子没那么好心。他皱着眉，伸手拿起手机，掂量了一下，沉甸甸的。

“你……你从哪搞来这么多钱？”老王忍不住问。

“商业机密。”林凡讳莫如深地说，“您要是不喜欢这款，我还有更贵的，或者您更需要别的什么……”

老王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诱人的Aqua Blue，再看看林凡那副“我给您面子”的样子，心里一百个不乐意，可又觉得不拿白不拿，这小子要拿捏他，他根本反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