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打印机散热口上。林凡面无表情，慢悠悠收拾工具，手里还攥着那把撬棍，用布擦了擦上面的油污。阳光斜斜打在电脑屏幕上，映出他平静得不正常的脸。“赔公司？”老王的声音又尖又急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周围的同事都伸长了脖子看戏，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。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灵活地敲着键盘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赔多少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老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
老王的脸憋得通红，舌头都差点咬到。他指着林凡，手指头都在发抖。“你……你弄坏的，你自己赔！”他试图把所有责任都甩给林凡，生怕自己这月奖金又泡汤了。

林凡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抬起头，目光如炬，直视老王。“就这？”他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我想你们可能找错人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更加难看。“你什么意思？敢不服气？”
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老王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我意思很简单，”他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“这把撬棍，是我自己配的，跟公司没关系。至于这打印机，”他指了指脸色铁青的打印机，“它现在是坏了，但不是我弄的。”

老王和他手下几个跟班都傻眼了，这小子是属泥鳅的吗？怎么甩都甩不脱。

“林凡，你别太过分！”老王咬着牙，握紧了拳头，“你要是敢胡说八道，别怪我不念旧情！”

“哦？”林凡挑眉，笑容更盛，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
“我警告你……”老王气急败坏，话说到一半，却突然停住了。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林凡桌上的一个东西，脸色骤变。

“怎么？发现了什么？”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。

老王强自镇定，目光死死盯着林凡手里的东西。“你……你留个电话吧，这事儿我过两天给你答复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。他拿起桌上的一个东西，走到老王面前，递给他。“留这个吧，比留电话强。”

老王狐疑地看着那东西，伸手接过，却在拿到手的那一刻，脸色大变。他猛地后退一步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一个不可告人的约定，”林凡笑容无辜，“接下来，你们会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