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扯着嗓子在办公室喊：“林凡！打印机又炸毛了！客户催着要报告，耽误了事儿你赔得起吗？” 林凡顶着俩黑眼圈慢悠悠晃过去，嘴里嘟囔：“催什么催，大不了我用键盘敲，总比这破机器强。” 老王瞪眼：“你懂个屁！客户要的是按时交，不是你耍帅！” 林凡撇撇嘴，走过去拉开茶水间的门，里面果然堆着几张纸片，还夹着墨粉渣渣。这破机器，一天三顿折腾人。 他伸手正想掏纸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 林凡一回头，看见个扎马尾的姑娘正往里看，手里还拿着个胶带。 他愣了下，这姑娘他有点面熟，好像是隔壁部门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小雅。 “嗯，有点麻烦。”林凡指了指打印机，“卡纸了，你说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爱出问题。” 小雅凑过去，伸手往里扒拉了两下，还真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，顺手一扯，哗啦一下，几页纸全掉出来了，还带出来不少灰尘。 “这下好了，更麻烦了。”小雅吸了吸鼻子，嘴角垮下来。 林凡看着她有点沮丧的样子，心里突然一动，蹲下来帮她一起收拾：“别急，我们分头找，肯定有那张客户的报告纸。” 俩人弯着腰，在打印机里翻来覆去， dust 灰尘扑脸。小雅 meticulously 擦着几张被墨水污染的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林凡一边找，一边随口抱怨：“这公司就爱搞这种幺蛾子，机器一坏就找最没油的捏，我天天加班就盼着这玩意儿能正常工作。” 小雅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小声说：“林哥，你也别太较劲，老王就是那样的人，他说你你就做，不做他更烦。” 林凡挑眉：“老王？就他那德行，我偏不惯着他！” 小雅看着他那倔强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男的不是挺有意思的？ 折腾了快十分钟，俩人终于找到了那张写着客户报告关键内容的纸，还顺带把打印机清理了一遍。 “搞定！”林凡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这机器缺油，我回头买个新的伺候着，省得它天天跟我作对。” 小雅也站起来，脸上带着歉色：“林哥，都怪我，要是我早点过来就好了。” 林凡摆摆手：“没事，谁让你是实习生，不熟悉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