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管事的话刚落，云拂晓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，茶水溅出来一片。他脸色瞬息阴沉，眉头拧得死紧。

“哪个二少爷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管事心上。

林管事抖得更厉害了，哆哆嗦嗦地指着外面：“是……是林衍！二少爷林衍！”顿了顿，赶紧补充，“少爷，二少爷他……他现在被钱庄的人捆着，在外头……在外头等您去处理！”

云拂晓眼神一厉。林衍？他那个成天游手好闲、仗着林家大小姐林柔的宠爱到处惹事的二弟？听说跟钱庄掌柜起了冲突，把人打进医院了？这林衍脑子多少门路，他比谁都清楚，这回肯定是又惹了大麻烦。

“带路！”云拂晓站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没多看林管事一眼，周身气息瞬间沉了下来，那股子迫人的威势让林管事腿肚子都发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穿过林家内宅，外头已经围了不少人。钱庄的人个个脸上带伤，领头的那个掌柜捂着胳膊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云拂晓。离得稍远些，林衍歪躺在地上，怀里还搂着个丫鬟，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云拂晓。

看到云拂晓，林衍脸上的得意瞬间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辩：“大哥，你怎么来了？我……我就是跟他闹了点别扭，还没动手呢！”

云拂晓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那个钱庄掌柜面前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怎么，钱借不成，就想动拳头？”

“少主息怒！”钱庄掌柜赶紧抱拳，“不敢，不敢！只是少主您……您家二公子手太快了，我们……我们这就不客气了！”

云拂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是吗？那你们也太小看我大哥了。林衍，跟钱庄这样的地方打交道，你缺的是脑子，而不是拳头。”

林衍脸色一变，刚想开口，却被云拂晓抬手打断。

“钱庄的人，你们没动他们一根汗毛，我已经算你们识相。”云拂晓指了指地上还没完全清醒的钱庄掌柜，“医药费，那是林家该出的。不过，今天这事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目光扫过周围林家仆从：“谁看着了？报上来。”

几个胆小的仆从缩在后面，不敢说话。云拂晓眼神一沉，几道冷光扫过去，那几个人才猛地跪下，结结巴巴地说出几个围在旁边看热闹的街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