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粗粝的石子硌得云拂晓脚底板生疼，但他没工夫抱怨。此刻他正弓着身子，像头被狼撵过的野猪，在狭窄的巷子里疯狂穿梭。身后的破空声越来越近，带起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。

身后追的是一伙街混，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大汉，脖子上挂着条假貂领，手里攥着把弹簧刀，正骂骂咧咧地吼着：“妈的，想跑？老子今天非得一枪崩了你这废物！”

云拂晓心里冷笑。废物？他什么时候成废物了？

他脚下骤然发力，速度陡然提升。那花衬衫汉子仗着身强力壮，跑得比他还快三分，眼看就要追上。云拂晓突然猛地拐进旁边一家铁匠铺，鱼贯而入。

“砰！”

铁匠铺的门被撞得粉碎，火星子四溅。云拂晓闪身躲到 forge 炉边，炉火正旺，烧得铁块通红。花衬衫汉子循声冲进来，还没看清状况，就看见一个黑影猛地从炉边窜出，手抄着早已准备好的铁锤，狠狠砸在他脸上。

“铛——”

一声脆响，花衬衫汉子撞在满是煤灰的墙上，噗通一声栽倒在地，嘴角当场溢出血来。他捂着脸，惊恐地看着云拂晓：“你……你他妈干什么？！”声音都变了调。

云拂晓冷着脸，身高将近一米八，站在那里像座小山。他抄起旁边一块烧红的铁块，掂了掂，眼神冰冷：“挡我路了。”

花衬衫汉子吓得浑身发抖，连叫都叫不出来。旁边几个跟班见状，刚想扑上来，却被云拂晓一个眼神瞪了回去，吓得瘫软在地。

“看来，你们还不够资格。”云拂晓把铁块往地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震得整个铁匠铺都抖了三抖。他转身，冷冷地道：“滚！”

花衬衫汉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冲了出去，临走前还留下一句：“小子，我记住你了！”

云拂晓掸了掸身上的煤灰，掂了掂手中的铁锤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这才是他喜欢的节奏。

杀戮，总是这样简单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上面沾满了黑乎乎的煤灰，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。他不是什么英雄，也不是什么好汉，他只是一个杀手，一个为了生存，可以毫不犹豫地拔刀杀人的人。

然而，他内心深处，却始终有一道底线。